kr.

啾咪咪啾大宝贝儿
有微量坂银

我哭了 我赶不上今年生贺了 为什么作业这么多 为什么七号就返校 为什么 我 我哭了 阿银 阿银 我的阿银呜嗷嗷嗷嗷嗷哦嗷嗷嗷嗷我只画了三分之一明天还要补作业我连提前过都做不到呜呜呜呜呜呜呜阿银!!!!!

让我们在结局的另一边再见。

“给你真选组团子拜托不要打扰阿银我睡觉了。”
金时纯属炫耀(。
tag私心
图糊了!!!!气死我了可恶呃啊啊

【坂银】无所欲求(下)

一瞬间无可抑制的决堤的悲伤突然潮水般涌来,把面前的人与场景统统冲得模糊得诡异,水泥般岌岌可危的可怖面容扭曲地挣扎般滞留了一瞬,随后也风般散去不见。原本肃杀气长留的战场顺承地转接成了茫茫海洋。

……活见鬼了。银时一抖,不知是怕的还是冷的。他冷得几乎动弹不得,同时伤心得不想动弹。他还暗自嘲笑一番自己终于自尝恶果。微仰头,身处于深海的感觉意外的不错,唯一不好的只是他难过得不像样。

从心底发出的拗哭的声音轻却清晰,求而不得、生离死别、无能为力……种种苦闷淤积在心底一角,此时终于被狠狠挖出,尽数盖在这位颓唐大叔的身上。

孤独悄然涌上心头,他无事可做时总会与之相伴。他呆立在幽静凄清的海底,披盖着淤泥,微蜷起身子,环住自己的曲起的小腿,突然觉得无所欲求。

抑或是,那曾多次拜访他的感情再一次涌了上来。他都快忘了被这么多复杂而熟悉的感情又一次包裹的感觉了。

他将头笼进自己的臂弯中,突然就变回了那个浴血的可怕的可怜的夜叉,白袍浸满血,冰冷而黏浊。他挥刀斩去曾经自己的世界的画面不断在眼前播放着,清楚到可怕的地步。

银时缓缓地、小心地抬头,入目是赤红一片的自己的双手。他一瞬间害怕与憎恨这种东西起来,正如年幼的自己憎恨自己那双带来不幸的红眸。他无助地蜷缩着,却畏惧着自己,双手所触之物似乎尽数消亡,他于是颤抖着伸手用力抓挠自己的卷发,无声地呜咽着,悲痛到干呕的地步。

一霎时一把钢刀准确无误地刺穿他枯槁的身躯,伴着生命流逝的流泻感与身体被撕裂的痛楚,他扭头向后看去,迷茫的脸上突然扯出一丝微笑。

他身后空无一物,只有惨白一片。他合上眼睑。

妄图走向归处的他依然算是有执之人。事与愿违,他总是会落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冰冷的尸骨搭在他只在表层发热的身体,低声细细呢喃着,像阴风绕过脆弱的脖颈,凉且瘆人。他等待着这些声音的消散,等待着自己还自己一片清静。

声音终于消失,他也不知闭眼躲了多久。睁开眼后的世界纯白而冰冷。

小食尸鬼裹着件单薄的和服,漫无目的地走在茫茫白雪间。纷飞的肥厚大雪比冰渣还凌厉,把他刺得体无完肤。

好冷,想死。他想。低头看着自己的冻裂的脚丫踩进齐膝厚的雪层,雪很快融成水又凝成冰覆在伤痕累累的肌肤上。他晃了晃脑袋,随意地将把“去死”这一念想也舍去了。

无所欲求,浑噩度日。

小小的孩子顶着一头雪,哆哆嗦嗦地带着双超脱得可怕的淡漠眼神继续在风雪中前行。小小的脚印东一脚西一脚挖在无边的雪堆中,很快便被其他雪色掩埋。

前行,前行。只管前行就好了。

上天似乎就是不愿他称心如意。小孩儿吸着鼻涕走着呢,一口大钟突然从远处飞来,影子够盖过几百个他的横截面儿。好死不死偏偏是他被撞了个彻底,整得又晕又痛,体无完肤。嗡鸣声滚进脑袋在里头东碰西撞,与钟面接触的部分被冰紧紧黏住,刺得人生疼。

奇异的是这钟声音也不正常:“铃铃铃铃铃铃铃——”

仿若催命。

小银时瞪大了眼睛,无欲无求的心突然被狠狠踹了一脚,直接把他从虚幻得不着边际的梦里踹醒了。

万事屋的老板坂田银时额下划过几条黑线。喘着气,他轻轻拍了拍内里心脏跳得飞快的胸脯。阳光漫过他整个卧室,银时手脚并用歪扭地爬起来走向客厅。电话被扯到离自己卧室不远的地方,大概是昨夜喝酒喝得欢腾过头,耍起酒疯和自己的破电话相亲相爱了。脑袋受着影响不大的头痛刺激,银时敲了敲脑壳儿,蹲下身子,好脾气地接了电话:“你好这里是万事屋——哪位?”

极不敬业的懒散语调被高昂的大嗓门毫不留情地无理盖过:“啊哈哈哈!这里是万事屋阿金吗!我找金时有话说——唔噜噜噜噜——”

“咔嚓”一声脆响,坂田银时面无表情地狠狠挂断电话打断那几乎称得上是强调人物身份意味的大笑与呕吐声,而电话铃声锲而不舍地又迅速响起。

“干什么啊混蛋!唧唧歪歪唧唧歪歪的吵死了!知道现在才几点吗喂!完全还是午睡时间吧!”万事屋老板毫不羞愧地抖落出自己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的事实。事实上这出电话理应让他感激,毕竟稀奇古怪的梦靥被稀奇古怪的东西打破的感觉并不坏,有时甚至如同甘露。他曾常做些真实得让人一时分不清虚幻与现实的梦,可怕得让人冷汗直流,来些什么怪事干扰自己,让自己意识到这确实只是个噩梦,实在算得上是件幸事。

“啊哈哈金时我想你了嘛——唔噜噜噜噜——我打了好多、好多个电话,要么是、嗝,我这边自己断了都不接的和占线的,要么、要么是说认错人的……也有骂我的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最后总算找到、找到你了。”男人的爆笑声显得有些凄惨,银时扶额,再一次怒骂这人过分白痴。

“可别告诉我你个白痴打了一宿——”

“啊哈哈,金时你好聪明啊,猜对——啦。”电话那头的人显得有些神志不清,多半是酒精上头。银时听出他的醉意与难掩的凄凉,抽了抽嘴角,轻骂了声“白痴”。

“我、我找你找了好久。”电话那头的人吸了吸鼻子,突然用正常的语调和他说话。他的声音放得轻柔,微微沙哑的嗓音带着情人般的眷恋。

“最后终于、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

坂田银时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长,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儿来。恍惚间他看到模糊不清的梦境中那双悲怆的眸子,心突然绞痛起来。

“……我走了……我走了的话,你会很难受吗。”这话被不经思索地吐了出来,说出后银时抿了抿唇,反而有些害怕接下来的回答。他一边等待,一边突然记忆复苏似的想起,他似乎是想给这个笨蛋打出电话说些什么才扯出电话的——大概吧。明明是在这么用力地相互追赶结果还是错过了啊。……真是搞笑啊。

“呼——呼——”电话那头传来均匀平稳的呼吸声。银时心中的小煽情梗死在气管儿,噎得他只能挤出额间一排黑线。无语间电话被另一个人接过,银时挑眉,毫不意外地听见快援队副舰长的清冷声音。

“笨蛋舰长又麻烦你了。打扰了。”她顿了顿,难得又继续说了一堆,“……他最近有些心神不宁,常做噩梦——这对脑中空而言太罕见了。”

银时点点头,顺着她的声音想起自己刚刚被吵醒的、快成一团被迷雾包裹的空白团子一样的梦。依稀记着梦里的场景很单调,他似乎是杀了什么人,又似乎被什么人杀了,还有什么人深深望了他一眼。也许吧,他好像还在大雪天里散步了呢。

“他很害怕。”耳边的声音打断了银时的游离,“然后他买醉,你也看到了,接着打了一晚上的电话,太白痴了所以总是按不对电话号码。他更喜欢一个人呆着,所以没人帮他。”

银时静静地听着,沉默着想象着辰马坐在他的船上,面朝着美丽的无际宇宙,被酒精烧红的白痴脸庞上缀着双迷离的蓝眸,里头映着星河,是他无法看到的美景。

“打扰了。近日大概会拜访万事屋。房屋修理费直接从他钱包里拿就好。再见。”

“啊,谢谢。”银时听陆奥快挂掉电话,忙从想象中跑出来,轻轻道谢。他还想再说什么的样子,但还是收了声。那边等了一会儿,挂掉了电话,一如既往的干脆。

坂田银时低头看向自己从皱巴巴的睡衣中伸出的胳膊。他的皮肤白皙得过分,这使得注视着这一切的眸子显现得愈发赤红——红得快滴血似的。扭曲的符咒在他的注视下缓慢地蠕动着爬上了他的双臂。他低头,稍长的卷发投下一片灰沉的阴影,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几天之后要来吗……”他几近叹息地吐出了这句,突然默不作声。

房间里于是静得不像是有人存在。少顷,一声长长的叹息被幽幽地吐出,未曾传到更远方便消散于清冷的万事屋中。

——End.——

碎碎念:太糟糕了太糟糕了结果完全没能写出自己想要的感觉……标题完全是有感而发结果弄出了这么个文不切题的滑稽样子,我还是太烂了!

辰马的呕吐声我是照搬高坂银《女郎花》里的那份儿……我好爱那篇文,可它有两章被锁了……

[JOY4/银时中心] 译文: one step forward, two steps back

太棒了…!

夜游神游月:

突然诈尸...因为,我生日要到啦啊哈哈。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我知道我还欠着一篇虚松银


10月10再填(对不起,我已经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咸鱼了


没法讲我有多爱canadino这位作者,她的坂银和长银简直奠定了我的cp观,我后来滑向坂银阵营就有她一份推力。
她的坂银都艹得很hot,感情却很冷,谁让两个人都那么酷(。冷酷之下是坂本的银时中毒依赖,银时的一丝温柔和许多悲哀。
 她的长银颓废迷蒙,充满白日做梦的美感。
 她笔下的高杉比较小公主,所以很多时候她写的到底是银高还是高银,我不太确定...但怎么港,她文章不论你觉得是银攻也好银受也好,都是银时中心,她是银时粉这点还是很确定的。怕踩雷的话那就只看坂银吧啊哈哈


不要怕。她真的是。银时特能苏。



原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501491#main


作者 canadino


授权在路上或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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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白夜叉,在那天虎头蛇尾地背弃了攘夷队伍。他并非像坂本那样,早有预谋甚至提前数好了每一分钱,确保自己在夜深人静中能一去不回。他只是在某个下午,突然觉得他受够了。他挥剑,看到自己的动作,却感受不到剑。对松阳的感情仍然郁积在他胸口,但他已经无法假装自己在为什么而战,他甚至想不起来一开始他究竟为何来到这战场上了。他累了,很累。


作为一个队伍的首领,他隐约觉得自己至少应该留下一张纸条,但反正他也知道队伍不会在一个地方停驻过久,他们总要转移到下一个阵地去的,带着他或不带着他。于是他就走了,走出帐篷,走到放哨的前岗。哨兵向他致意,他点点头,但没人拦他,也没人问他为什么离开。他走出营地,将哨兵的议论留在背后,走进了附近的树林。一路上,他总觉得自己会被人叫住,听到朝他奔来的脚步声,叫着让他停下。他砰砰的心跳在耳膜鼓噪,反复咀嚼着自己即将给出的说辞:他是如此地懦弱且蠢,也只能说自己是去上个厕所,并不可疑。或者他察觉到树林里有动静,只是去检查,绝无什么弃船逃跑的打算。他们不会把刀架到他脖子上,不会察觉,他是要走的。他自言自语反复念叨着各种说辞,迈出了一步又一步。最终,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小镇。情怀高尚的攘夷志士们为了避免平民卷入冲突,驻扎营地总是离居民区很远。他转身,身后空空如也。他孤身一人。




[=]


银时和桂,更多时候总是桂来找银时。而这些时候,银时躲他的次数又比不躲多。因为桂的到来毫无征兆,非常烦人,最主要还因为桂总喋喋不休地让他加入他领导的温和攘夷。银时对此并不舒服,因为无事生非地嘲弄前战友、现朋友不是他的爱好,不过因为桂称得上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他又觉得可以忍耐,因为他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伸手,桂的手臂都在那里等着他抓。


一个寒冷的夜晚,银时因为心情低迷胡作非为,被神乐一路追出家门,遇到了在码头附近徘徊的桂,银时就说要请他。尽管两人都知道在请客这个问题上,银时连给自己买个厚点外套的钱都没有。“好吧那我就问了,”桂说——两杯温过的烧酒,三个小菜,这就是两人钱包合在一起能买的一切了,“你在烦恼什么,银时。”


"学生时代做项目“银时说,”有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吃不了苦。当你被分进一个小组,大家一起埋头苦干也其乐融融,但交报告前的最后一晚,有个组员突然不再回复任何邮件和信息,而你们仍然剩下大量工程要做。这简直是惨案了。那家伙我以后肯定见一次打一次,你懂吗?“


桂盯着自己面前的清酒,陷入沉思。”我明白,一开始我可能也是这反应。不过deadline前那几个星期,我们确实一起并肩奋斗过,不是吗?形势总是难以预料的,假设一个人折了腿,我不可能去责骂他,你为什么站不起来。如果我认为我组员是这种会抛下他人的人,我一开始就不会那么信任他。“


”你太天真了,假发。这就是你被人耍的原因。“


他手中桂的头发长而柔软。他想起他们小时候总是找桂的麻烦,由于桂无数次的抗拒剪发。桂模仿松阳蓄发不仅仅出于审美,也是因为享受由松阳给坐着的他修理头发——桂的头发总是长得很快,刚剪完没几个星期,他的头发又长过腮边了。银时总说他只长头发不长脑,而高杉说只有变态头发才长那么快。桂对此总是充耳不闻,除了,谁敢扯他头发他就拳头伺候。银时的手指沿着一束发丝滑下,将其勾到唇边。那闻起来像盐和香油的混合。他们身下是陈旧破烂的被子,板板块快甚至都结在了一起。他们在某个桂所知道的,贫民窟深处某栋大楼的一个小房间里。榻榻米破破烂烂,墙上也坑坑洼洼,上面有些拳头大小的深坑,似乎一击就能掉下一大块。桂在银时的背上,喘着气,”是我选择了被人耍,“他说,”所以接下来发生什么都算我的。“


”那就愚弄你两次。”银时开口说,桂的头发从他手中滑下,在他的肩头散成美丽的一团。


“我不会原谅背叛我的人。”桂说,“但你的攘夷入会费我还是想给你打个折,你懂吗?”月光从窗口洒下一块矩形,在桂的头发上反射出暗淡的光圈。银时感觉下次洗衣服时他能在自己衣服中看见几缕桂的头发。他被这个念头逗乐了,倾身去吻桂的嘴唇。那唇瓣薄薄的,发着抖。




[=]


有天下午,一大束光线突然打到银时身上,彼时他从商店换好零钱正要去打柏青哥,却发觉自己被升到半空,进了一艘飞船里。他被传送进一个小房间,一进去门就立刻落了锁,凭他如何砸门也没用。


门外响起逐渐逼近的脚步声,他想着要如何求对方饶他一命:看看他的头发吧,生来就是天然卷,可以说非常惨了,还是个一无所长的废材大叔,请务必把他归还芸芸众生,留他泯然众人间继续腐烂。但门开了,门外是坂本过时老套的笑声,他说,你好呀,金时,抱歉那么粗暴把你撸来,但是我经过一个小行星带,整个行星带的全是酒水商店和炼酒厂,我第一个念头就是,靠这不是天堂吗!银时绝对会乐意在这里和我胡天酒地的,所以现在我们就在这里啦。“


”你不用工作吗?“银时问,”你忘了你的微笑酒吧吗?你忘了你掺和我的生活就算了,我可不想掺和你的。更重要的是,你能叫对一次我的名字吗?”


坂本的回应就是笑。一直笑,银时就等着他笑完直到可以说话为止,一直笑,银时也就没机会再开口。陆奥从坂本身后走进房间,坂本就出门呕吐去了。“代我老板向你无数次道歉,”她说,声音平板淡漠,“他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当天就把你绑来了。”


“我可是有工作的!”银时喊道,“家里有孩子在等我回去!他们还坐在门边等我脚步声响起呢!没有我他们会绝望的!"陆奥仅仅鞠躬点头,然后就留他一个人在原地大呼小叫。直到他们驶到第一个小行星时坂本才再次出现,他脸色有点苍白。在光顾了该行星上唯一一家酒吧——也是这行星上唯一一个建筑,两杯酒下肚的银时放松下来,停止了抱怨。两人摇摇晃晃,从一颗行星荡到下一颗行星。在第七颗行星上的一个小旅馆,坂本把银时操进了床垫。他们在鼻息相闻间大笑。坂本说他要歇息下,习惯一下脚踏实地的感觉,实际就是,他在船上要比他在床上能耐。银时也笑,笑得晕晕乎乎,但即便如此,高潮时他也没漏出一丝声音,他就是不肯让坂本得到这份满足。坂本生而就像一条船,坚悍,伟岸,目标之清晰航向之确凿,完胜他们其余人所有。


那之后,坂本坐在床上安静缓慢地呼吸,若有所思。他的墨镜被丢到一旁。银时在床下找到一包被丢弃的香烟,里面还剩三支。在他人呼出的氧气里,尼古丁尝起来更甜,而他点火用的是坂本挂在飞船钥匙上的打火机,是的!坂本的飞船钥匙上有钥匙扣挂绳这种东西!他吐出一口烟。


”我梦到战争了,“坂本说,比他惯常的大嗓门更轻柔,于是就变成和常人差不多,”一种置身事外的体验。我看到每个人都在跑,在砍杀,但是我不是从自己的眼睛,也不是从任何人的眼睛里看到这一切。那是一双不在场的眼睛。“


“下次你再有这种感觉,不必把我抓过来告诉我。”银时说,把烟灰点到旁边床头柜上那叠安全套包装上。


“我以为你会懂,”坂本说。


“看着所有人,自己却不在场?”房间闻起来是汗水,烟草,性事的味道,“遥不可及?”


“你恨我,”坂本告诉他。“你和其他人都是。我只是一个年轻人,没什么必须战斗的理由。我是来得晚也走得早,可是直到现在我也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他垂着头,心不在焉地揪弄着胸膛上一根毛发。


“不,”银时说,“恨你,听起来会好像我很在乎你。”他把烟在床头金属的部分掐灭了。坂本看着他。“战争曾经是,但不会一直是你的领域。所有人都知道你会走。你看见的东西不适合你,你也知道你的极限,所以你就停下了而已。“


”你使我听起来还挺有责任感的。“坂本的头歪向一边肩膀,他的双手放在膝上,隔着一层堆叠在他腰上的床单。”你呢,银时?你又是怎么为自己开脱的?“


银时作了个鬼脸,”我没有。“





[=]


某些新八神乐留宿在志村家,而银时将桌子后的窗户留着的午夜,当他敞在自己的榻上,高杉会无声地潜入。然后就是暴烈狂躁的性事。高杉弃门择窗,因为他就是那种人,而且如果走正门的话,登势酒吧人来人往的他也过于显眼。高杉什么也不用说,只需当银时听到动静来客厅查看时,把他逮住惯在——办公桌上,沙发上,饭桌上,这不重要,这房子里几乎每个角落他们都做过了。他们做得像兔子一样急色,只一轮轮无休无止,直到银时的屁股连挪动一厘米都怕,直到高杉的眼眸有了光。


因为他们身高的差距,和整个世界都得被银时自作主张扛在肩上的事实,银时轻易就能把高杉抱起,把他几乎已经落下的浴衣拢上,带进厨房。银时把高杉随意地放到柜台上,打开冰箱给自己取了一盒草莓牛奶,又给高杉取了一瓶没开的水。高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紧了紧自己的浴衣,仿若无骨一般贴在身后的橱柜上。


”最近怎么样?”银时柔声问,按了按他掌中的水。“眼睛还疼吗?“


高杉把水扔回去,尽管银时现在是这个身体状态,还是没什么困难接住了。”我的眼睛几年没疼过了。别搞这做作的样子给我看,出了门你还是追着我脖子砍。“


”我的房子,我的规矩。“银时耸耸肩,”把这水喝了。容我对你好点。“他把水递过去。过了好一会高杉才慢吞吞地接过去,拧开。银时靠着柜子滑到高杉的双膝间,被高杉的大腿心不在焉地撞了一下。”你知道我为什么在做完后要这样对你吗?因为我知道这会让你恼火。“


”我恨你,“高杉说。


”你当然总是恨我的,恨到来艹我。【#】“他张开手,抵在高杉腰际两侧的柜台上,垂下头,知道如此便能将后颈暴露在高杉眼前。这是他有过的最脆弱的姿态。高杉没有动。”有时我很好奇——我知道这没意义,你反正会恨我到升天——我还是好奇,你会不会原谅我。“


厨房内,四下俱静。只听到水瓶被放置在他手边的声音,而银时的眼帘垂得那么低,低到几乎已经阖上。他听到高杉的手移到他的头上,然后他的头被按进对方的胸膛。银时知道高杉袖中一直藏有剑,因为高杉从未脱离备战状态。银时为此心跳一度停止,但无论如何,他还是闭上了眼睛。


在他后颈落下的是一个吻。”我现在还没有杀你。“高杉说的就是这些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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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 under someone’s skin


1 to make someone very annoyed or upset


2 if someone gets under your skin, you are very attracted to them, especially in a sexual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