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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银】漫步—2018高杉晋助生贺

高杉晋助漫步在梦中。

梦里黑雾弥漫,浓郁的极致的黑暗连绵不绝,仿若熊熊燃烧的诡异火焰将他深深包裹于其中。没有风,没有声音,一切能彰显生命迹象的存在都不曾出现。刺骨凛冽的严寒从他凉透的指尖钻进麻木冷漠的心间。

长夜不绝。

坂田银时刚刚结束在街边漫无目的的散步,拎着袋打折销售的布丁与蔬果,顶着满身酒气暑气,晃悠回万事屋——神乐新八带着定春到阿妙家吃火锅去了——就看见一个男人半死不活地趴在自家门前,身上披着件暗色系却骚包依旧的羽帜,溶在夜色中。

“什么啊,比夏天吃火锅更糟糕的事还是有的啊……”

银时无奈地挠挠后脑勺,他之前用“没什么比在大热天吃火锅更糟糕的事了吧喂”来拒绝去不但有火锅而且有空调的阿妙家的行为着实诡异得令人惊讶。他当时骂骂咧咧地叫嚷着“要走就赶紧”,在脚步声逐渐传达不到耳畔后后悔得难以复加,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极了生吃苦胆再细嚼慢咽揉进胃里。他在桑拿房似的万事屋里不解哀嚎,恨不得狠狠抽打前一刻自己那强撑出来的白痴嘴脸。在地板上无意义地滚了两圈儿,万事屋老板憋着火气窝着泪珠,慢悠悠地溜去吃酒打小钢珠,最后用余下的钱买回些食物。

结果上楼便看到这位鬼见愁挺尸在自家门前。

“搞什么啊喂……”银时打开门,把塑料袋吊在肘间。撇着嘴,他将双臂伸至男人腋下,艰难地将其拖进屋内,成功地在玄关摔了个眼冒金星。

“啊,头好痛……要温柔对待醉酒大叔啊。高杉君你个子虽然矮但体重可真是个值得骄傲的数字啊妈妈桑我都快要哭出来了哦?”坂田妈妈桑边碎碎念边起身用脚将门关上,脱下自己和对方的鞋子,将塑料袋扔到一边,尽职尽责地当起了高杉老妈。

抬手轻拍高杉的脸,滚烫的温度于是烧灼在掌心。思忖半天狠狠用掌心拍击这张俊脸的想法终究没有得以实践,银时长叹口气,拉着高杉的手把他拖进自己的卧室,顺便用这位病号的衣服给万事屋的地板除了除尘。铺好被褥,脱掉他身上不必要穿的沾上了不少灰尘的衣物,银时赤脚啪哒啪哒走进卫生间,捣鼓出一条干净的湿冷毛巾和一盆凉水——顺便煮上了锅粥——再回到卧室尽心尽力照顾起高杉君来。

高杉君则依旧在梦中漫步。

梦中的场景迷乱破碎,他看得云里雾里,于是果断闭眼不再去看。踏出的步子倏地踩空,猛抬头,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只稚嫩却足够有力的白嫩手掌,抹了满满一手的奶油——狠狠地拍在他脸上,泄愤似的。

高杉又一次被动陷入黑暗,脱口而出的是一声低低的脏话。浓郁的奶油味溢在鼻尖。

用衣袖蹭蹭脸上的奶油,他成功将自己的脸蹭得更花更滑稽,当然也更白。再睁眼,入目是嫌弃地舔着手上奶油的小银时。卷毛上也沾着些许奶油。

“噫——你在干什么啊白痴银时!”他脸上充血,不知为何红得彻底。

“当我想的吗白痴!要不是松阳老师说要用奶油招待寿星的脸,你脸上的那些也早就被我吃了!”

“哪有这么招待的你这混蛋——你居然还偷吃蛋糕!”当“那是松阳老师专门给我做的”的念头涌上脑海时,高杉无奈地在心底的另一边默默捂脸。

“迟早要吃的你自己睡着了没看好不能怪我——”

吵闹声在蝉鸣中愈发响亮,几乎冲破了夏日的闷热气息。过去的记忆被以这么一种奇特的方式呈现在眼前,高杉情不自禁地微微勾起唇角。

可是回忆终究只是过去的事情,它真真切切所属于的是过去的自己。高杉深知他只有一看的许可,而没有涉足的资格。过去愈是美好,现实愈发显得惨烈悲壮。回忆那遥远的不知愁情的过去,如同撕开自己破旧难堪的伤疤,吸血鬼般品尝着血液香甜美味的气息的同时深深地、颤抖着感受那不尽的痛苦。这是他吝惜于做的事,却也是令他着迷得几欲哭泣的事。

“啪。”浓浓的奶油被结结实实地拍在高杉脸上。

梦中漫步的高杉君掉进了一场满是奶油的盛宴,甜得腻人,然后他惊醒。

银时贱贱地看着他微笑着,舔着手心的奶油。他做蛋糕的速度总是那么让人望尘莫及。他猩红的眸子中映着高杉的脸庞。高杉支起身子,没管那有些毁形象的脸上的奶油,阴冷的眸中盛着万事屋老板,终于一束光从眸中射进寒冷的心底,温暖了他发颤的指尖。

真真切切。不再是虚无的、梦中的无谓的漫步所视影像,终于是真切存在于身边的有着温度的实际的存在——对于双方都是如此。

“吃点粥啦,病号寿星。”温度刚好的粥被盛在小小的碗中。耀眼的光在可及的咫尺之间。

有什么感情似乎终于再一次流动起来,从相较而言小得可怜的装载器皿中潺潺而出。

漫步结束的两人终于能又一次分享双方的微笑,抛开一切,无所顾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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